“苏慕衍，你能不能让空气有点儿生动？”秦烟把笔帽扣来扣去， finally 找到一个精准的落点，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仰头，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男人。他的睫毛很长，在光线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像是在睡梦里也守护着什么。

办公室里的气氛沉得能滴出水来。

秦烟百无聊赖地晃着腿，鞋尖不安分地刨着地毯。这鬼地方，太空了，连只老鼠都见不到。她可是过来人，这种沉闷的环境最磨人，简直就是给闲得发慌的人量身定做的。

“秦烟。”苏慕衍忽然睁开眼，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她立刻挺直腰板，双手背在身后，做出小大人的模样：“嗯，在呢。您叫我有什么事？公司大项目告一段落了？要不要庆祝一下，我最近新开了家烤串店，味道好得很。”

“不用。”苏慕衍直接拒绝，语气没什么情绪，“处理点事情。”

秦烟挑眉，探头往里间瞄了瞄，厚厚的文件堆成了山，电脑屏幕亮着，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得人眼花。她心里有数了，这位大佬又被工作折磨得够呛。她正想提议让他歇会儿，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

“苏总，下午三点会议，地点，三号会议室。”助理低声汇报，然后退了出去。

“会议。”秦烟恍然大悟，“看吧，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被工作绑架了。”

苏慕衍没接话，自顾自起身，拿起外套。秦烟也跟着站起来，磨磨蹭蹭地跟在他身后，嘴里闲不住：“我说苏慕衍，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得罪什么大人物了？看你这几天脸色，黑得能滴墨。”

“与你无关。”他头也没回。

秦烟撇撇嘴，小声嘀咕：“哼，装高冷。真有事儿别瞒着我，本小姐还能帮上忙的。”

走到门口，苏慕衍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秦烟正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猫，仗着一丝狡黠，还带点儿小期待。他心里莫名一紧，快步迈出。

会议厅里坐了不少人，气氛有些微妙。秦烟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几个人，脸色阴沉，眼神像毒蛇一样扫来扫去，最后都定格在苏慕衍身上。

“那是谁？”她悄声问身边的秘书。

“秦小姐，那是……那是A集团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