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破炉子是古董吧？看着比老家的土炕还年代久远！”张凡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教舍里那张唯一像样的家具——其实也就是块锈迹斑斑的铸铁炉子。

这<fancy_sans>“炉子”</fancy_sans>，据说是前任传下来的“炼丹宝具”。前任？哦，就是那位据说当年威震一方，后来又莫名其妙消失的宗门大能。可惜了，这位大能临走前，大概是赶着去下一界渡劫，连把锅都给忘了。

张凡自己也没啥修为，就是个普通大学生穿书的倒霉蛋。前世是家里蹲，唯一的技能是点外卖。来到这修真世界，成了青牛宗的外门讲师，职位更绝，号称“杂学馆”馆主，教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人生哲学、心灵修养……”之类的玩意儿。

说白了，就是个给宗门收那些修炼跟不上，又有点脑子的杂鱼学生开蒙的。工资不高，福利没有，唯一的好处是……好像饿不死？毕竟主打一个“精神食粮”，没人真指望你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人物。

可这教舍里，连灶台都没有，更别提食材了。张凡揣着前任留下的半壶水和一张皱巴巴的食谱，对着那破炉子抓耳挠腮。食谱上写着：“以山泉为引，凡火为基，辅以清气，可烹日月之辉，烹天地之灵。”

张凡：“……”日月之辉是啥玩意儿？清气又怎么辅？他掏出手机，想看看这破地方有没有菜市场。结果信号时有时无，打开地图，导航显示“正在为您寻找附近的灵植市场”。

合着他现在既不是修士，也不是鬼，就是个缺乏基本生活技能的原始人？张凡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清晨的阳光洒在宗门练武场上，一群穿着粗布麻衣的弟子正练着什么拳法，一个个精气神不足，哈欠连天。别说宗门大能了，连个气感都没稳固的只有他们几个。

“早啊，张老师。”一个弟子打着哈欠走过来，手里还捏着个烤得焦黑的馒头。

张凡：“……”早？这都几点了，他们难道是踩着点来上学的？

“昨日授课内容还记得吗？”张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

那弟子挠挠头：“呃……老师说‘人心不足蛇吞象’，然后……然后就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