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没吭声，两根手指夹着那支烟，在桌上戳了戳，烟气缭绕中，他眯着眼瞅了韩志半晌。韩志被他盯得有些心虚，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烟灰慢慢掉在卷宗上，老张没管，又抽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不合时宜？我看是……够劲儿。”

韩志一愣，抬头就撞进老张那双看透人的眼睛里，赶紧又低下头：“张哥，我…我就是…”

“行了行了，”老张摆摆手，烟雾在灯泡上晕开一圈圈的影子，“年轻人，慌什么。知道咱们HAZEL是干啥的吗？摆平那些别人摆不平的烂摊子，管他几点来，管他哪里来的，来了就是干活。卷宗呢？}"

韩志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和几份报告，小心翼翼放在桌上，高度还不小心压到了老张那叠卷宗。老张哼了一声，没动，韩志脸上臊得慌，手忙脚乱地去挪，结果越弄越乱。

“行了行了，”老张叼着烟，走到门口看了看天色，“下午两点，城南老城区，一件‘古董’出了点问题。你，跟我走一趟。”

韩志眼睛一亮，又赶紧收敛了神色：“是，张哥！”

老张没再多说，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别露怯，我这儿的人，不是靠脸混饭吃的。去了就让人看看，你小子是来干嘛的。”

韩志挺了挺腰板，跟着老张出了门。从老张的反应看，这活儿可能不简单。韩志心里嘀咕开了，什么古董出了问题？是值钱的玩意儿丢了，还是……别的什么？他想起刚才那叠卷宗，厚得跟本百科全书似的，估计里面净是些见鬼的事儿。

车子在城南老城区转了半天，终于停在了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外头。老张掐了烟头，往巷子里一探头，又回头对韩志说：“跟着我，别掉队。”

韩志咽了口唾沫，这巷子气派，墙上糊着破报纸，墙皮剥落得厉害，地上净是碎玻璃渣和不明颜色的污渍。老张一脚踏了进去，韩志犹豫了一下，也跟着钻了进去。

巷子深处，光线昏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馊了的食物和灰尘混合在一起。韩志皱了皱眉，强忍着没咳嗽。

“张哥，这……这是哪里啊？”他忍不住小声问。

老张头没回头，只是说：“走，别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