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志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对上他那双看得人心里发毛的眼睛。烟灰又掉了一小截，在卷宗边沿画了个不完整的圈。“够劲儿？”老张又哼了一声，把烟在指尖捻了捻，“我孙子，你小子倒是会挑词儿。不过有股劲儿还真是够了。”

韩志嘴角抽了抽，没接话。他手里的卷宗里，是关于“骨灰案”的初步报告。死者是个老实的下岗工人，就住在城东那个老破败的居民楼里。被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身边是一小撮还没完全烧尽的骨灰。现场没有挣扎痕迹，窗户从里面反锁，门也锁着，像是自杀。但韩志拿着报告去查的时候，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老张看着他，像是在掂量他的反应。“你小子，脑子是越来越活络了。”他自言自语，“不过，这次在城东那块儿，你可得像个真警察的样子。”老张掐灭了烟头，弹了弹烟灰，“去查查，那老头的骨灰哪儿来的。”

韩志点头，心里却犯嘀咕。自杀？就为了这点骨灰？这事儿透着味儿不对。他拿着报告去找同事小王，小王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头。

“查什么呢？”韩志问。

小王头也不抬，“城东那个骨灰案，死者生前是个老光棍，就靠低保过日子。奇怪的是，死前不久，突然买了一张前往西藏的旅行票，还办了旅游保险。你说他图啥？”

韩志心里一动，接过小王的报告看了看。死者在出发前几天，确实退了低保，账户上多了一笔不小的钱。这笔钱来源不明。小王又指了指屏幕，“而且，死前两周，有人匿名给他寄了一箱骨灰。收件人信息就是死者的。”

韩志盯着那行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找到老张，把这两个信息凑一块儿说了。

老张听完，脸色沉了下来。“看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再去一趟现场，仔细看看，那骨灰的来源，还有，那老头子生前到底认识什么人。”

韩志点头，心里却嘀咕：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孤寡老人，买个去西藏的票，莫名其妙收到一箱骨灰，然后自杀？这故事里，到底藏了什么名堂？他摇摇头，把脑子里的疑惑甩开，准备再去现场查查。这事儿，得弄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