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今天这任务有点儿憋屈。

他蹲在三环边上，面前是一排刚画好的红漆新手单车，崭新的白色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嗡嗡响：“任务发布：当众做出最蠢的行为，完成度百分之五十，奖励现金五千元。”

“当众做出最蠢的行为？”林凡摸着下巴，活动了一下颈椎，“怎么着，要我撒泡尿在共享单车上？还是躺在地上学狗叫？”

他扫了一眼周围，车流量不大，远处几个年轻人正摇着手机自拍。这么明显地做蠢事，肯定会被拍下来发网上，然后被喷成翔。搞不好还得被网警盯上，顺带查一下他的身份证，这就算违法了。

林凡正琢磨着要不要算了，腰间震动了一下，手机屏幕亮起。是系统发来的消息：“提示：新手任务难度较低，完成度越高，奖励越丰厚。建议：降低智商，提高蠢度。”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系统是嫌他智商不够用呢，还是故意逗他？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故意东张西望，然后踩着刚画好二维码的单车前轮，猛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噗叽！”

刺耳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几个路人纷纷扭头，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凡也不恼，干脆把另一辆单车抱过来，也照着做了。接着他又把第三辆单车骑起来，在车流中摇摇晃晃，最后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骑电动车的大妈。

“哎呦！”大妈吓了一跳，差点摔倒。

林凡赶紧站起来，脸上堆笑：“大妈，您没事吧？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周围的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拍照，有人录像。

林凡心里盘算着这任务完成度能有多少。他故意把车推得越来越歪，最后干脆停在路边，学着视频里看到的姿势，抱着车腿儿哐哐地拍。

“哈哈哈……我真是傻得可爱啊……大家快来看，我这是不是挺可爱的？”林凡对着镜头傻笑，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提示：完成度提升至百分之八十。用户行为过度，建议停止。”

林凡才不管呢，反正越傻，奖励越多。他继续抱着车腿儿摔跤，弄出各种滑稽的动作。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路过，好奇地看了几眼，然后皱着眉头说：“叔叔，你这傻得也太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