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捏着脸颊的手一顿，用力又掐了一下，感受着那皮肉间的弹性，气得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我草！你小子真是越来越能耐了！老子今天非得把你的门牙给抠下来几颗！”他越想越气，当初真是瞎了狗眼，看上这穷酸样的小子，如今倒好，比他这半吊子高手还嚣张！

正要再动粗，一道尖细的声音从堂屋门口传来：“老张，你又在欺负小兄弟啊？”

老张回过头，就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脸上皱纹深得像是刀刻的，眼神却亮得很，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这老头，是村里德高望重的陈长老，据说在附近也算是个二流修士，一般没人敢惹。

“陈长老，”老张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指着地上的小子，“没没的事，陈长老您瞧好了，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惹我生气呢！”

陈长老没理会老张，径直走到小子面前，蹲下身，伸出枯枝般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小子的眉心。小子眉头一皱，似乎要反抗，但看到陈长老的眼神，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嗯？”陈长老眉头微挑，一股灵力从指尖探入，瞬间在小子脑海中扫了一圈，“这小子身上……有股子特别的气息，像是什么咒印的东西，层层叠叠的……”

老张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长老，您别管这小子，他忤逆我，我教训教训就行了！”

陈长老没理会老张，继续在小子身上探查着，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凝重。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小子，声音陡然一厉：“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身上这咒印，从何而来？！”

小子嘴角那抹血丝突然咧得更大了，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叫林凡，我身上的咒印，是……是我自己得到的！”

“放屁！”老张噌地一下跳起来，指着小子的鼻子就骂，“自己得到的？你他娘的是吃错了什么药？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连灵力都感应不到！”

林凡眼神一冷，淡淡说道：“是不是吃药，你不知道吗？”

老张气得脸都绿了，正要发作，陈长老却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