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苏晚顶着黑眼圈从电脑前抬起头。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她盯着那串该死的循环，感觉自己脑子快被塞进了一团浆糊。

“苏晚！又在摸鱼？”老板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炸开，吓得她差点把键盘砸出去。

苏晚苦着脸转过头，老板正叉着腰看她。男人四十出头，地中海发型，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这是她入职这家it公司三个月来，第三次被老板“约谈”。

“我……我在debug。”苏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声解释。

“debug能当饭吃？”老板冷哼一声，“那个新项目合作方催得紧，你负责的模块还卡在测试阶段。”

苏晚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上上周熬夜赶进度时，颈椎旧疾发作，这几天一直疼得钻心。但她不敢请假，这个月奖金全靠这个项目。

“苏晚！”老板加大了音量，“我告诉你，工作质量是第一位的！”

“我知道。”苏晚应得飞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昨晚卸下包就冲进急诊室，医生冷冷地说她颈椎病加重，再拖就压到神经了……可她手里这活儿，拖一天就耽误一天。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顾默抱着文件夹走了进来。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袖口卷到手肘，袖口内侧的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三十出头的男人，面容冷峻，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是公司里传说中的“帝王خرید”。

顾默径直走向老板办公桌，随手将文件放在桌上，声音平稳：“赵总，这个项目的技术文档已经更新，测试环境也部署好了。”

老板立刻换了一副笑脸：“顾工来得正好，合作方下午要演示，你赶紧搭把手。”

顾默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来。阳光透过玻璃门照在他身上，连影子都显得格外挺拔。苏晚下意识眯起眼睛，心脏没来由漏跳了一拍。

这男人是新来的技术总监，听说因为能力出众直接空降过来。上任第一天就接手了最难啃的骨头——那个和国外公司合作的云平台整合项目。

她偷偷观察过几次。发现他虽然气场强，但解决问题时思路清晰到可怕。上周她卡壳的加密算法，他花了十分钟就找到了症结，还说：“这种问题，应该用时间换空间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