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把那瓣桃花攥得紧了紧，指尖甚至有些发白。方才御花园里那些眼神，像是什么东西黏在了她后颈上，痒得慌。宫里的人看她的眼神，要么是敬畏，要么是好奇，像看什么珍稀动物，很少有像刚才那样，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她想起那个皇帝的_id——慕倾暖。这宫墙困住了他，也困住了她，偏偏这宫墙里，有些人喜欢的 Gewiss，偏偏要憋着。这滋味，还真是……糟心。

刚从御花园出来，往回走的路上，她脚步都轻快了些。心里头像是有个小猫在挠，痒痒的，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这人喜欢她？林清寒脑子转得飞快，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样子。她才不怕这些呢，怕的是别人知道她怕。

转着弯进了偏殿，刚想放下手中的书，就听见外面有宫女在低声议论。

“听到了吗？娘娘刚才在御花园，被皇上……” “被皇上怎么了？难道是请娘娘赐婚？” “嘘！小声点！是皇上自个儿站在那儿，看着娘娘呢！”

林清寒心里头“咯噔”一下，握着书的手猛地收紧，书页哗啦一声响。她不喜欢被人盯着看，尤其是皇帝。她不喜欢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人看自己，除了……那个男人。可现在，他看她的眼神，算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把书放回案几上，起身往外面瞧去。偏殿的窗子没糊纸，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象。御花园那边已经没人了，只有几株老桃树，枝桠伸得老高，像是几个沉默的看客。

林清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荒唐。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身回了屋里。她倒要看看，这宫里的人，到底是谁在搞鬼。

到了晚上，她等着那宫灯亮起来。慕倾暖的宫灯，她记得。果然，宫灯一摇，人就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一步步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人看不清心思。走到她面前，微微顿了顿，才开口。

“你今天在御花园，很招眼。”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莫名的压力。

林清寒挑了挑眉：“哦？是吗？本姑娘天生丽质，挡也挡不住别人看啊。”她故意说得轻松，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慕倾暖没笑，眼神沉静得像深潭，半晌才道：“本宫不是在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