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舒，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顾南倾第三次这么说的时候，白云舒正对着电脑屏幕数数，数今天又拒绝了多少合作方。

她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有上进心也没用，饼给得不够大，谁有空跟你玩。”

顾南倾挑眉，靠在办公椅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他今天穿了她去年送的灰色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完美的手臂。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看得人有些晃眼。

“怎么，嫌我给得不够多？”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白云舒终于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不多不少，刚刚好。”说完，她意气风发地往前一坐，“顾总，我有个绝妙的主意，保证能让我们公司业务翻三倍！”

顾南倾嗤笑一声，“想当年你追我的时候，不也说自己有绝妙的主意，能让整个广告界为你倾倒？结果呢？”

白云舒脸一红，脖子梗起来，“喂！你什么意思啊！我那是年少轻狂……”

“行了，”顾南倾打断她，语气转了转，“说吧，你的主意。”

白云舒清了清嗓子，眼神闪烁，似乎在斟酌词语，“其实……就是那个一直想和我们合作的……

那个……”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声嘟囔：“那个方总，他女儿喜欢你。”

顾南倾：“……”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白云舒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响得格外清晰。她偷偷瞄了一眼顾南倾，发现他正用那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她。

“所以呢？”顾南倾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白云舒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发凉。

“所以……”白云舒深吸一口气，“我们……能不能请方总女儿当我们的……”她顿了顿，没好意思说“假女友”三个字，“……活跃一下气氛？”

顾南倾慢慢合上电脑，眼神落在白云舒脸上，带着点戏谑，“白云舒，你这三年的合同工，是不是把脑子都用在追我了？”

白云舒囁嚅着，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伸手指了指他，“你行不行啊，一点情趣都没有。这种小事都不懂？”

顾南倾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啊，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