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怎么还在这里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云舒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顾氏集团保洁服的年轻女孩正撑着一把黑伞往这边走，脸上带着点关切。

是林薇，顾南倾的助理，也是她大学时的室友。白云舒勉强笑了笑，“小林，我……等面试结果。”

林薇皱了皱眉，这雨天还来等，真是没辙。“南总的面试一般要等几天，你这大雨天的，回家吧。我送你？”她看了看白云舒怀里抱着的简历，眼神有点复杂。

白云舒心里暖暖的，感激地接过伞，“那……麻烦你了。”

两人撑着伞往公司楼下走，路上行人不多，雨水冲刷着街道，灯火有些迷蒙。林薇突然开口：“小白，说实话，我觉得你真不应该来顾氏。”

白云舒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为什么？”

林薇叹了口气，“你知道公司里都在传什么吗？说你面试的时候迟到，还把简历弄湿了一半，结果顾总看都没看就让你走了。”

白云舒气得差点把伞都扔了，她明明记得很清楚，是顾南倾自己把她叫过去的，面试过程也挺顺利的，结果就杳无音信了。“不可能！我面试得很好！”

林薇指了指她怀里的简历，被雨水打湿的边角有些明显，“证据都在这儿呢，你自己看看。而且，谁不知道顾总眼里只有钱，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什么经验没有，来我们这儿能有什么前途？”

白云舒心里咯噔一下，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是啊，她没有经验，学历也不算顶尖，为什么还要死磕顾南倾呢？可是……她不甘心。

走到她住的地方，林薇把伞塞给她，“别想了，回家吧。大不了再找别的工作，别在这儿碰钉子。”

白云舒握紧了伞，没有立刻走，而是抬头看向顾氏集团那扇巨大的玻璃大门。雨点还在啪嗒啪嗒地打在玻璃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突然想起大学时候，自己总是跟着顾南倾后面跑，为他递水、拿资料，他被其他女生围绕的时候，她也会偷偷地看着，心里既酸又涩。那时候她有多傻啊，明明喜欢得不行，却总是不敢上前。

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毕业，不再是那个只能远远看着他的小姑娘了。她可以试试，真的可以试试……就算失败了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