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林惊羽低声骂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又松了些，指节要是再被这破石棱弄破，他真以为在这儿要干等死了。他使劲晃了晃脑袋，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在四周扫，这地方黑得真叫人窝火，水泥似的墙壁贴得严严实实，别说门，连个破窗户缝儿都没有。

死定了，真要被困死在这儿了。林惊羽心里头直打鼓，前脚刚从那老鬼嘴皮子里套出点儿甜头，结果就掉进这鬼地方。他想起那个老鬼临走前啃的那个破果子，说要能帮他在阴沟里翻出只耗子来，心里更不是滋味。谁想到这果子真他娘的派上用场了，可偏偏用在这种地方！

他刚把门堵上，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耳朵里突然“窸窸窣窣”传来点儿动静。这声音细得跟妈生的蚊子叫似的，在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惊羽一愣，鸡贼地竖起耳朵仔细听，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不是风声，也不是他自己幻觉，那声音确实存在。他屏住呼吸，靠在墙上，眯起眼睛往声音来的方向瞅。黑暗太浓了，啥也看不清，只能摸黑在身前一寸的地方摸索着。手心黏糊糊的，全是刚才摩擦石棱蹭的土，黏腻腻的，恶心。

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有好多小蚂蚁在爬，或者说是一根细针在头皮上挠。林惊羽头皮一麻，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这鬼地方突然冒出这种玩意儿，是吓唬人还是真有东西？他想起那老鬼的本事，心里直打鼓。这要是遇上那老鬼的内门弟子，他现在连根手指头都伸不出来的。

“妈的，来了！”林惊羽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飞速转着。躲？没地儿躲。打？他连根手指头都快废了。难道真要等死？他不甘心！他猛地想起那老鬼临走前塞他手里的一颗亮晶晶的小石头，说是什么“破阵珠”，专门破阵的，还让他多留个心眼。

林惊羽手一抖，摸向怀里，掏出那颗鸽蛋大小、表面光滑的黑色小石头。小石头入手冰凉，没什么重量，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他紧了紧拳头，把小石头往地上一扔。

“嘭！”小石头砸在地上，碎成了几瓣。就在碎裂的刹那，那股“窸窸窣窣”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惊羽一愣，随即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