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姐，您没事吧？” 这话是旁边的佣人小声问的，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我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就看到几个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的主妇，正用一种「哎呀，可惜了可惜了」的眼神看我。 呵，我算是知道了，刚才那一出，她们肯定都看在眼里。这要是搁平时，我早就不高兴了，但今天……我心情好得很。 手心里的力道还在，而且更重了。我稍微动了动手指，能感觉到顾衍之的手指同等地收紧，力道像是故意一般，不轻不重，却让人难受得很。他显然没打算放开的意思。 周围手机屏幕的光哗啦啦亮，刺得我眼睛疼。我能感觉到手机镜头大概都对着这边，后面跟着他那个反派脸的助理，还有几个闲得发慌的名媛小姐，一个个表情丰富，眼神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没事。”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有点哑，“就是有点不舒服。” 顾衍之没说话，手还是那么稳稳地托着我。周围人见状，似乎觉得没意思了，窃窃私语几句，又各自低头刷手机去了。凑得近的佣人赶紧退了开去，留下我和他，还有一屋子看戏的人。 手机的光暗下来些，但客厅里没开灯，反而更暗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还有他指尖的凉意，透过皮肤传进我心里。 “顾总，”我尝试着开口，“你这动作，停一下可以吗？” 他还是没动，只是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我被捏红的地方。 “你……”我有点气，但又有点怂。毕竟他现在是顾总，是我在乎的人，我总不能真把我那个小脾气发出来吧？特别是当着一屋子人。 但顾衍之，他似乎特别喜欢看我吃瘪。我都能感觉到他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什么？”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有些磁性，却带着刺，“张小姐是想让我松开手，还是想让我现在就追上去？” 这话把我问得一愣。我下意识地看向他，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像是藏着冰，又像是藏着火，让人看不懂。 周围又安静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机，等着看戏。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明明是个阴森森的大冰块，说话还这么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