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她本想骂句娘，但看着手里两张新鲜出炉的化验单——上面赫然写着“酮症酸中毒”，她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这症状看着挺吓人，可她早上 brunch 胡吃海塞，加上昨晚熬夜改论文，这锅甩不出去啊。

“哎哟……”她半蹲着，手撑地，视线往旁边瞟，准备靠墙站起来。脚边那块黑乎乎的东西鼓鼓囊囊的，黏糊糊的还沾了她一裤子。沈清皱起眉——不是西瓜皮，这玩意儿毛茸茸的，像是什么小动物的便便？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弯腰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头顶传来：“地上什么东西？”

沈清抬头。头顶上方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身形挺拔，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他手里拿着个病历夹，目光落在她那只踩了“不明生物”的高跟鞋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沈清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chắc chắn 是要罚钱了。医院里不允许乱扔垃圾，这要是被保洁阿姨看见，分分钟扣绩效。

“啊……是只猫，走丢了……”沈清下意识地把猫的责任往身上揽，指了指脚边那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它正抖着小毛，警惕地盯着沈清，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男人看着那只小猫，又看了看沈清，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用平板的语气问：“你把它怎么了？”

“我……我刚踩着它，它吓了一跳，然后跑了。”沈清心虚地低下头。她今天踩到西瓜皮那会儿，因为害怕，脚下一滑，那只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小可怜就这么摊在她脚下了。

“猫叫什么名字？”男人又问。

“它没名字……”沈清老实回答，“我应该带它去找地方送去。”

“那就去。”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往急诊科里面走。沈清看着他后背的走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医生……怎么这么冷淡啊，连句“没事吧”都不问，就急着走。

就在这时，旁边病房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大妈探出头来：“哎？小丫头，你站这儿做什么？地上凉。”

沈清这才想起自己膝盖还磕着呢，拍了下大腿，疼得她龇牙咧嘴。大妈赶紧凑过来：“哎呀，磕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