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眨了眨眼，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轮过。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耳边是窸窸窣窣的仪器运作声，还有护士们压低的谈话声。

“林小姐醒了？太好了，醒了就证明没有脑损伤。”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姑娘端着托盘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手里的针筒还滴着药水。

林薇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心里有点发堵。她记得，这个笑容，在三天前医院的走廊里，一模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却千差万别。当时那个姑娘是皱着眉，对着一群记者，宣告她——林薇，失踪了。

“你…… привет？”林薇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她动了动手指，护士立刻上前在她手背扎了一针。

“别动，先喝点水。”护士轻声说着，拧开输液瓶的盖子，拧出一小杯温水递给她。

林薇接过杯子，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小口小口喝水，视线扫过病房。设施看着挺普通，一张单人床，一张衣柜，一个床头柜，空空荡荡的。窗户糊着白布，外面阳光似乎挺明媚，但照不进来。

“我……在哪儿？”她放下杯子，声音还有点沙哑。

“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林小姐。您已经住院三天了。”护士的语气没什么波澜，“您是因为高空坠物，幸好被及时发现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高空坠物？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她明明记得是自己爬上医院天台……是为了证明清白，为了给自己的爱爱一场……怎么成了高空坠物？难道是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摔下来了？那她费尽心机的跳楼计划，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猛地坐起身，这动作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护士赶紧按住她的肩膀：“哎哎哎，林小姐，别动，刚醒别乱动。”

林薇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病号服，胸前还挂着一个输液瓶，手上插着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真实，没有异样。那场声势浩大的跳楼自杀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做梦？

她赶紧抓住护士的胳膊摇晃：“护士，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自杀了？”

护士被她摇得有点不稳，皱着眉：“林小姐，您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