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昊盯着屏幕上那张笑眯眯的脸，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这姑娘，叫苏晚晴，是他代课那会儿的发展对象，粉丝头子。具体怎么加的微信，他早就忘了，只记得那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什么都好使。

“又看啥呢？”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弹出一句。 他低头看，是苏晚晴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顶流偶像林星河，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在慈善晚宴后台抱着个小熊玩偶，眼神清亮，嘴角噙着笑。

“林星河好可爱啊！”苏晚晴的字发得飞快。 李文昊瞥了一眼，没回。

“你都不说话啊？”苏晚晴又发来一个抱抱的表情。 李文昊面无表情地划掉消息，把视线转回电脑屏幕上。代码一行行滚动，他眉头微蹙，敲得更快了些。他总觉得自己不该看这种东西，可偏偏那姑娘偏要一头热地往他脑子里塞。

其实吧，他对顶流偶像没什么概念，顶多知道名字。李文昊的世界，主要就是屏幕、代码和食堂的饭菜。可自从苏晚晴成为他的固定联系人，一切都变了。

“李文昊，你朋友圈什么时候更新？”又是一条消息。 李文昊给了个标准答案：“忘了。” “哼，你就是懒！”苏晚晴不依不饶，“你上次发朋友圈还是什么时候，我生日？你跟人家提都没提一句！”

李文昊嘴角抽了抽。他记得，好像是忘了。别的姑娘生日他可能真记不住，但苏晚晴这个，他怎么可能忘。

“下次补上。”他回。 “下次是下次，别总下次！”苏晚晴明显不信，“你是不是把我当普通同学了？”

李文昊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附带一张林星河在机场被粉丝拍的玄学同框照。 “星河好 powuing(粉末ing)，粉丝也好爱他呀！”苏晚晴的评论一如既往地热情。

李文昊差点把键盘砸了。他不是讨厌林星河，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人搭话。他要是懂这些瓜，早就在微博上刷屏了。

“你是不是觉得林星河很粉？”苏晚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语气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开玩笑。 李文昊愣了一下，屏幕光线下，他仿佛看到苏晚晴正咧嘴对他笑，那笑容，带着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