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一睁眼，就闻到一股子RecyclerView的酸馊味儿。

不是刚下饺子那股新鲜味儿，是放蔫儿的酸菜、馊了的米饭混合在一起，再喷上几滴碘盐，能让人脑仁子抽抽那股。他猛地一弹身，从那张硬得跟块板砖似的硬板床上坐起来，脑袋嗡嗡地响。

不是酒劲儿，是宿醉。

靠！老张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不是在老家里，守着祖传的文玩摊跟孙子斗地主呢吗？怎么……怎么躺这儿了？

他伸手摸了摸脸，入手冰凉，还有点滑溜。不是他那套特价貂皮脸盆，这是……某种塑料感？

“搞什么啊……”老张嘟囔着，挣扎着往地下爬，差点被自个儿绊倒。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得跟医院消毒水似的月光，老张看清了自个儿所处的环境。

木屋，泥土地，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勉强搭成个顶子，地上铺着不知谁家扔的破席子。

这……这不是非洲电视连续剧拍的吗？

老张咽了口唾沫，肚子叫唤起来。他饿得前胸贴后背，饿得恨不得把那酸馊饭、那蔫儿菜全给吃下去。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越来越近。

“来了来了，刻晴，您催促着呢，可别耽误我当街摆摊收赃啊！”

伴随着一个略显尖细、但充满活力的女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梳着高髻、背着个灵巧大剑的年轻姑娘闯了进来。这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眼睛挺大，挺有神，就是……老张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像是他蹲在公园长椅上，看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们抽的牡丹烟。

“没事没事，林老板慢点，慢点。”一个粗嗓门的中年汉子也在屋门口晃悠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脸上带着点讨好又有点不耐烦的表情，“您这急啥啊，赶着投胎呢？”

林老板？刻晴？

老张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等等……

他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那白衣姑娘的脸。

“你……你是……刻晴？西风骑士团，落雷将军？”

那姑娘愣了一下，眉头微微挑起，似乎有些疑惑：“这位先生，您认错人了。本小姐名叫刻晴，从 '''风魔龙之国’’来的……”

她咂咂嘴，又补充了一句：“我闻到您身上的味道了，挺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