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雨对着镜子又比划了半天，指尖戳在刚才试穿的衣服下摆。“这里，”她小声说，“有点紧。”那语气，委屈得像只卖不出去的大白菜。傅衍之挑眉，刚坐下的身体立刻坐直了些。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双手插兜，慢悠悠地问：“需要我帮你？”

林微雨脸一红，用力摇头：“不用不用，我就是……”她顿了顿，好像在找词，“就是觉得，可能……”

“可能什么？”傅衍之凑近了些，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可能我穿这个，不太好看。”林微雨声音更小了，眼睛躲闪着。

傅衍之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力道不大，却像带着电流。“哪里不好看？”

林微雨咬着下唇，小声嘀咕：“领子……好像有点高？还有这里……”她比划着袖口。

傅衍之忽然笑了，声音低沉又带点戏谑：“看来我说什么你都不信。这件衣服，穿你身上，哪里紧？哪里不好看？”

林微雨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小声说：“可……可卖衣服的模特，好像没那么高，也没那么瘦……”

“所以呢？”傅衍之挑眉，“我是谁？买衣服的模特吗？”

林微雨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脸更红了。她小声嗔怪：“你……你别贫了！”

“好了好了，”傅衍之收敛了笑容，语气却依然带着那种漫不经心，“不说了。这件衣服，穿你身上，挺好。”

林微雨不信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怀疑。

傅衍之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说真的。这件衣服，特别衬你。”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这个颜色，很衬你的皮肤。”

林微雨看着他的眼睛，真的看到了他眼中的认真。她心里的那点不服气，慢慢消散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嗯。”

傅衍之满意地笑了，松开了她的下巴。他站起身，走到试衣间门口，侧头问她：“还需要帮忙吗？”

林微雨摇摇头，小声说：“不用了，谢谢。”

“嗯，”傅衍之应了一声，然后走了进去。

林微雨看着试衣间门关上的方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衣服，真的，好像……还挺好看。

她走出试衣间，傅衍之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镜子前整理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