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那声叫嚣，林晚舟听着直觉得聒噪。她抬手，袖中的珠串就自己滑出来，轻轻敲在桌上。"珍珠，"她声音没什么起伏，"你说你在为夫君守身，那你上辈子，是怎么守到被发卖为妾，最后连脸都不要跟别人睡的？"这话像淬了冰，扎得珍珠脸色发白。

桌子底下，林晚舟的脚趾动了动。她重生后第一次正眼瞧着这个继母，发现这女人比记忆里还胖了，眼角那块肉一颤一颤的。上辈子珍珠靠着色相爬上高位，最后却落得个半身不遂的下场，啧，报应不爽。

"林晚舟，你血口喷人！"珍珠猛地站起身，茶杯都泼了半桌子。她抓着林晚舟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告诉府里人，你上辈子是怎么勾引三叔的！"

林晚舟腕上疼，但她没动，就看着那双曾经水光潋滟的眼睛如今浑浊得像塞了泥。"珍珠啊，"她笑得轻，"上辈子是你抢了我的夫君，这辈子，该换回来了。"她顿了顿，"至于三叔那档子事儿，我倒是记得挺清楚。你想告诉夫人？"

珍珠的手猛地松了。她大概从林晚舟眼里看到了上辈子的地狱景象——那种眼神，让她想起自己被扔进柴房的滋味。

"珍珠，"林晚舟放慢语速，"你昨晚偷了夫君的私房钱，对不对？"她晃了晃腕间那串珍珠，"这钱，得还回来。还有，"她压低声音，"夫人房里那些补药，你动过的手脚，夫君未必不知道。要不要帮你去前院，跟夫君好好认认?"

珍珠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本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主儿，如今被绕进更深的泥潭，反倒成了待宰的羔羊。

"谁？谁在背后搞鬼！"她终于崩溃，指着房门的方向嚎叫起来。外人以为她脾气好，此刻却像疯了一样。

管家们闻声赶来，看到这情形立刻明白了。几个婆子直接捆了珍珠，按到墙上就打。林晚舟看着这阵仗，嘴角微微上扬。上辈子她被逼着换亲，动弹不得时，就是这种感觉——看着仇人挨打，心头发软。

"好了，"她摆摆手，"别打了，"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的意味，"皮肉之苦，没什么大不了。"她看向管家，"珍珠的嫁妆，还给她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