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像是在分析什么商业模型，又像是在解一道数学难题。苏棠又给他发消息了。

消息内容很简单，就五个字：“老公累不累？”

配图是张自拍，笑得甜得冒泡，眼睛弯成月牙，正对着镜头抛媚眼。林深扯了扯嘴角，没什么表情，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那张照片。女人这种生物，天生就擅长在镜头前卖萌，尤其这丫头，还特别会。以前在剧组里管他叫“林指导”，顶多顶多叫一声“林哥”。什么时候开始，改叫“老公”了？

他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代言的跑车明天要交车finder，行程表排得像烤鸭，连轴转三天，中间只睡了四个小时。这女人，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

手机又叮咚一声震动，不是微信，是短信。

“老公抱抱~”

林深抬眼，这丫头，以前在剧组里管他叫“林指导”，顶多顶多叫一声“林哥”。什么时候开始，改叫“老公”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起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那丫头正趴在他腿上撒娇要糖吃，软乎乎的声音像羽毛搔刮在心口上。后来，她做了他的经纪人，把“老公”叫得顺口了，连助理都跟着叫上了。

林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是个冷面影帝，圈内人都知道他性子硬核，不近女色。当初投资人把他做比价，硬塞了个苏棠给他，理由是“女孩子贴心，能照顾好你”。他当时就笑了，贴心？这丫头，看来是把他当成移动ATM机了。

手机第三次响起。

“老公你看我美吗？”

照片上是张近照，苏棠侧着脸，头发披散在肩头，眼睛半睁半闭，像只小猫。照片边缘还打了爱心特效。

林深盯着照片，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了些。女人确实好看，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要放在娱乐圈，也是能打的女演员。可惜，她眼里只有他，别人一眼都入不了。

林深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薄荷糖塞进嘴里。冰凉的薄荷味在口腔里散开，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苏棠这是又粘上来了。

他点开手机相册，翻到那天在化妆间拍的合影。苏棠抱着他大腿，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发现新大陆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