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一声闷响，吕布踉跄着撞进一条漆黑如墨的小巷。乌衣铁马上似乎是铠甲残片的东西摔了一地，оба狼狈不堪。他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丝，但眼神依旧像淬毒的匕首般锋利。

“终究是命……”吕布低声呢喃，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扯动着胸腔的伤。他身后，曹仁亲率的追兵已经逼近，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得粉碎。三十多员骑兵，个个如狼似虎，曹将军这是下了血本，要把他彻底挫骨扬灰。

“可恶！”吕布猛地抬起头，望向巷口透进来的火把光。看来唯一的生路，就是冲出去！

他反手拔出方天画戟，虎虎生风，朝着追兵最前面那员 löven 走了过去。只是，他现在还能有气势吗？这柄画戟哗啦啦作响，却更像是个摆设。胸口的中箭伤，让他的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力。更重要的是，小欺惴惴不安，几次想往旁边躲，都被他硬生生按了回来。

“小欺，别怕！”吕布沉吼道，声音有些嘶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但只要这孩子还在身边，他吕布的命，就还没完全报销。

小欺咬着嘴唇，看着地上父亲破碎的铠甲，又看看远处曹军的铁骑，小拳头攥得死紧。她知道，现在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唯一的办法……

“爹！”小欺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吕布心头一震，猛地回头。

小欺指着巷子另一头，那里黑漆漆的，看不清什么。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股决绝。

“那里……似乎是个死胡同。”吕布皱眉，“你想干什么？”

“爹，我们假装投降，就当是去曹营效劳！”小欺急促地说道，“我……我会想办法混进去的！你只要跟着我，咱俩就一起走，或者……至少能多活一会儿！”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跟着爹一起死，她还要活下去，活下去……

吕布沉默了。他知道小欺说的是对的，但他又怎么忍心让她独自去闯曹营那龙潭虎穴？可如果留下来……他吕布纵横一生，到头来，竟落得如此下场，连累了女儿……

“爹！”小欺见吕布不语，突然跺了跺脚，“你可别被这些 mennesker 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