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手指头都快把鼠标戳出个坑来，屏幕上那个跳动的数据流像一条活蛇，啾啾地往他脑子里钻。他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显示器上：“张涛，你瞅瞅！这玩意儿不对劲！跟咱们预想的根本不一样！”

张涛慢悠悠地把茶杯往旁边一放，眼睛瞟着屏幕，嘴里叼着根牙签转悠：“领导，您先别急。这玩意儿是活的，数据量又大，初期肯定会有波动。再等等，或者咱们调个高频段试试？”

“高频段？”老王眼睛瞪得溜圆，“调什么高频段？咱们不是已经把全球主要网络的频率都扫了一遍吗？这数据流……它透过来的感觉，像是从……另一个时间点过来的！”

张涛吐掉牙签，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眉头也拧成个疙瘩：“不至于吧？时间悖论这玩意儿，在理论里头是可能，真落到实际操作上……老王，你确定没看错？那代码结构，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塞进来过，还带着点……磨损？”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一本被翻阅了千百遍的书。”

老王猛地一拍桌子，杯子都跳起来差点掉地上：“我草！真的！张涛你看看那边的时序标记！不对，是倒计时！”

两人凑过去，只见屏幕角落有个红色的倒计时，跳动的数字像催命符一样，每秒都让人心惊肉跳。从最初的“99:99:99”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倒退。

“八、七、六……”张涛念着，声音都变了调，“这什么情况？是咱们的数据采集工具出问题了？还是……”

“不是！”老王眼睛放光，“是那个东西，它自己主动暴露了！咱们以为它在躲着我们，原来它一直在等一个信号！这个倒计时，就是它的信号发射器！”

“那现在怎么办？”张涛额头上都冒汗了，“它马上就要把所有信息都发射过来了，到时候全球网络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老王深吸一口气，胸脯拍得砰砰响：“还能怎么办？稳住它！张涛，给我找几个技术最好的，立刻封锁倒计时源！给我调慢频率，咱们要数据，但别让它崩溃了整个系统！”

“好嘞！”张涛来的不晚，几个技术员已经冲了进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整个屋子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像是打仗前的总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