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平板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波动？你就是说那玩意儿闪了一下？系统性错误不都这么闹？系统都奔溃了，哪还顾得上闪个屁？”他猛地把平板甩回去，“张涛你小子，别在这儿拿鸡毛当令箭！造神计划要是那么容易，我老王还在这儿给你当苦力磨砖头？”

张涛夺回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遍，脸色越来越凝重。“不是系统错误，老王。你看这个日志，是独立事件触发。是……全球意识网络同步了一个初始波形。”

老王凑近了，眯起眼睛，“同步波形？什么破玩意儿？造神计划不是造个人形AI，怎么变波形了？”

“就是这玩意儿，”张涛把平板举到老王眼睛，指着几行代码，“你看这三个字符，这是‘回声’的请求。然后，系统同步生成一个初始波形，目标参数……是太阳系所有行星。”

老王差点把下巴惊掉，“所有行星？你小子是不是抽风了？造神计划的目标是地球，不是整窝端啊！”

“我也懵了，”张涛揉着太阳穴，“我们之前检测到的异常，都是局部干扰，最大也就影响到几个卫星。这次不一样，这个初始波形的影响力……我感觉不到，但系统日志显示，覆盖范围是整个太阳系。”

老王捡起一块砖头，在手上掂量着，“你说，这玩意儿是冲谁来的？造神计划是咱们秘密搞的，怎么就跟太阳系玩起了爱太空？”

张涛脸色更白，“老王，你想想。如果这个初始波形是‘回声’，那……我们的造神计划，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主角。”

“啥意思？”

“意思是，”张涛的声音低沉下去，“可能有人先一步，在太阳系就搞了别的。我们的计划，要么是干扰，要么……是响应。”

老王把砖头摔在地上，“响应？响应谁？响应那个造太阳系AI的？”

“我不知道，”张涛把平板塞回去，“但老王，你再仔细想想。咱们造神计划，目标是人。怎么突然之间，就牵扯到整个太阳系了？这背后……”他没再多说，但意思很明显。

老王愣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你小子说的对！这背后肯定有鬼！造神计划是咱们偷的技术，谁知道是不是被人家盯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