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叼着根烟，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古色古香的小铺子。门脸不大，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书“古韵轩”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门口蹲着个灰扑扑的小泥人，眼睛是两个小孔，鼻子先被人抠掉了，咧着一张大嘴，看起来傻乎乎的。“老板，这店里就你一个？”林风问，声音带着点懒散。

小铺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霉变的花瓶罩着的白炽灯亮着。一个梳着头发的年轻姑娘从里间出来，看到林风，愣了一下，随即皱了皱眉。“你是谁？找茬？”姑娘的声音冷冰冰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划过林风。

林风嘴角一撇，把烟在门口的破瓷 mouse 上磕了磕，烟灰顺着桌面流了一道弧。“找茬？没这意思，我就是看这铺子太寒酸了，想买下来开个茶馆。”林风信口开河，反正这铺子看着就没人问津，买下来也听谁挑。

姑娘更不客气了，直接提高了音量：“茶馆？就你这样？”她指了指林风的烟，又指了指自己，“你要是喜欢这生意，就给我站右边那堆假瓷器后面去，别碍眼。”

林风挑了挑眉，没动，反而往里走了两步。“切，谁稀罕这破摊子啊。”他自顾自地走到柜台前，拿起个落满灰尘的铜镜，对着灯一照，眉头立刻拧成了个疙瘩。“啧，这镜子背面刻的什么玩意儿？歪七扭八的，是胡乱刻的押韵词吗？”

姑娘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有点发白。“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有些发抖，指着铜镜，“这是古董，不是你嘴里这种垃圾玩意儿！”

“古董？”林风嗤笑一声，把铜镜往回一放，“就这锈迹斑斑、纹路狗屁不通的东西也能算古董？我看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拿蜡一下，故意装出来的吧？”

姑娘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林风：“你胡说八道！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古董！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

林风把手指在鼻尖转了转，慢悠悠地说：“我算东西？我这是在帮你省点钱啊，别到时候真把这种赝品当宝贝卖了，哭都没地方哭去。”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这镜子的‘锈迹’，看着就像刚刷上去的，颜色还不太对，里头那层铜色都露出来了，一看就是造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