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叼着根烟，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古色古香的小铺子。门脸不大，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书“古韵轩”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门口蹲着个灰扑扑的小泥人，眼睛是两个小孔，鼻子先被人抠掉了，咧着一张大嘴，看起来傻乎乎的。“老板，这店里就你一个？”林风把烟在门口的青石板上一磕，火星子溅出来，吓了泥人一跳。

铺子里一股子陈年旧物的味道，混杂着樟脑丸和灰尘。靠墙的八仙桌上摆着几个鸟笼，里头空空如也，估计早被收走了。林风踱进店里，踹了踹门槛，发出“吱呀”一声，像是呻吟。柜台后头坐个三十来岁的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正用把锥子给个陶瓷罐子钻孔，听声音像是钻头快钝了。

“老板，给自己找罪受呢？”林风往方発上一坐，把烟往桌上一放，“想换根烟袋杆？”他随手一指，柜台底下歪着个锈迹斑斑的烟斗。

那老板抬起头，眼皮都没抬：“随便摆着，懒得扔。”他手里那罐子钻得七扭八裂，估计是喝花露水的罐子。

“怎么，生意不好？”林风 Himself 抬烟盒，伸手进去摸，老板手下一抖，叮当一响，几枚铜板滚到地上。林风一脚踩住一块，慢悠悠地捡起来，掂量了两下，塞回兜里。

“还行。”老板终于收了手，拿起个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两下，“就是这帮外地人，瞎哄哄的，要啥没有。”

林风斜眼瞅他：“外地人？你是本地人？”

老板翻了个白眼：“我土生土长的，你眼瞎啊？我跟你说，现在这古玩市场，水比蜜还深，你个半吊子，跟着瞎折腾啥？”

“哦？”林风来了兴趣，把烟凑到鼻尖闻了闻，“怎么，你知道我是半吊子？”

“废话！”老板从柜台底下摸出个放大镜，往林风脸上晃了晃，“你那几件靠边站的东西，我三天前就看见了，赝品！”

林风挑了挑眉：“哦？是吗？那咋不见你拿出来？”

“我懒得跟你们这帮茬子计较。”老板噘着嘴，“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搁 музеи 都当真东西了。”

林风乐了：“你这是嫉妒我生意好？”

“嫉妒你个头！”老板啐了口唾沫，“我就纳闷了，你小子哪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