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谁顶得住啊！”吴凡在一片模糊的意识里，就听见旁边老 dashi （大爷）的粗口。

他这具身体，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躺在一张破旧的行军帐篷里，周围挤满了人。有人穿着破布烂做的衣服，手里拿着生了锈的砍刀或是指甲长的管制刀具，脸上全是绝望。几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脸上带着横肉，像狼一样盯着周围。

“都他妈闭嘴！老三，赶紧通知上面，这里来了活人！”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男人吼道。

吴凡的脑子，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实验室里，调试最新型的虚拟现实设备，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儿？这触感……这空气的味道……劣质汽油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我……”他想开口，但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旁边一个瘦小的姑娘，眼睛红肿得像兔子，扑过来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哥……哥，你醒了？太好了……”

吴凡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一只手紧紧攥着。他挣扎了一下，手腕传来刺痛，低头一看，姑娘的手指甲缝里全是泥土和血迹。

“水……水……”吴凡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咳咳……”有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背过气。

那粗壮的中年男人不耐烦地瞪过去：“还喝！都什么时候了！”

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是枪声和惨叫。有人惊慌地喊道：“撤！变天了！”

“变天？”吴凡没听着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脑袋更晕了。

“妈的！哪个狗日的手也敢抢老子的女人！”那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掏出一把老式手枪，朝外面开了一枪。

子弹擦着吴凡的耳朵飞过，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动一下，老子崩了你！”他吼着，逼退了想要靠近的几个男人。

吴凡这才注意到，身边挤着七八个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的衣衫褴褛，有的瘦得皮包骨头，但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彪悍。他们虽然挤在一起，却隐隐形成了一个保护圈，把吴凡和那个瘦小姑娘护在中间。

“你是谁？”吴凡抓住那个瘦小姑娘的手臂，用力一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