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手机屏幕上死活不动的数字。六点五十一，距离地铁关门还有九分钟。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冲进玄关，手忙脚乱地往鞋子里塞脚。昨晚加班到半夜，脑子现在跟一团浆糊似的。

“操！又迟到！” 他咬着牙把另一只鞋甩上脚，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跑到小区门口，好家伙，堵得一塌糊涂。电动车、小车、自行车挤成一堆，像一锅煮沸的粥。林凡低声骂了一句，想绕点小路，结果被一个骑电动车的大妈挡住了去路。

“喂！小伙子，让让！赶着投胎呢？” 大妈声音洪亮，眼神贼亮。林凡没好气地让开，心里窝火得很。六点五十五了，他看了一眼手表，额头开始冒冷汗。

“完了完了，这回肯定要扣钱。” 他咬着牙往地铁站跑，感觉肺都要炸了。跑到地铁站门口，好家伙，排队的人从门口排到拐角。林凡不耐烦地往里面挤，好不容易挤到售票机前，屏幕上赫然显示着：

“今日末班车已发车。”

林凡愣住了，感觉脑袋像是被门夹了。他死死盯着屏幕，又看了看时间，六点五十九分。他后退两步，突然眼前一黑，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有人小声议论：

“这哥们儿喝醉了？”

“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林凡脸皮发烫，他用手撑着地，死死咬着嘴唇。不是喝醉了，是绝望。他连坐车的钱都没有了。昨晚为了这个方案，他几乎把所有积蓄都赔进去了，现在银行卡余额比他的腰围还细。

“操！我操！” 他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手机，突然注意到一个微小的提示：灵气充能，效率提升5%。他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地下管道里偶尔会飘出一些绿色的光点。

“灵气？”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尝过那种味道，昨晚加班的时候，他感觉办公桌上有一股微弱的清甜气息，当时没注意，现在想起，那些绿色光点好像是从地下管道里飘出来的。

他死死盯着售票机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他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手指飞快地操作着，输入了一串数字，然后点击了“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