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顶着宿醉般的头疼从床上爬起来，宿醉加上昨晚熬夜看小说，感觉脑子像是被一万头牛给反复碾压过。他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迷迷糊糊地走到窗边，习惯性地想拉开窗帘。

手摸上去，窗帘却是硬邦邦的，死活拉不开。老王愣了一下，以为是昨晚睡得太死忘了拉窗帘，趿拉着拖鞋走过去，伸手去够头顶的拉链头。手伸出去老远，摸了个空。

“嗯？”老王皱了皱眉，奇怪，这窗帘明明就在眼前啊……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再往前走两步，一个黑漆漆的、近似墙壁的东西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老王：“……”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那玩意儿还是在那儿。不是窗帘，不是窗户，就是一面实打实的、黑黢黢的墙。墙面上没有任何窗户，没有任何缝隙，光溜溜的，像是一块被漆黑的颜料涂抹过的木板。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不安感瞬间爬上脊背。这感觉有点怪，像是日常生活的规律被突然打破，那种熟悉感消失得干干净净，让人本能地感到毛骨悚然。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不可能啊……这窗户明明是有的，他昨天晚上还透过窗户看到楼下广场上那些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在互相厮杀，后来他还吓得赶紧拉上了窗帘……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咚咚咚。”

老王猛地回过神，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身，正好对上一张年轻而扭曲的脸。

那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下颌线很利落，但眼神却阴鸷得像是要吃人。他手里拿着一把老式的左轮手枪，枪口正对着老王，至少有五厘米的距离。

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声音嘶哑得像是从砂纸里磨出来的：“小子，赶紧把‘通行证’交出来， sonst[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老王：“！！”

他瞬间怂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完全使不上劲。通行证？这是什么鬼东西？他连自己怎么到这儿来都不知道，哪来的通行证？

“我……我什么通行证？”老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秋风里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