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陶，你离我三米远！"

办公室里，厉斯夜靠在办公椅上，修长有力的大腿随意地交叠着，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烟气缭绕间，那张俊美到极致的脸显得有些慵懒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盯着面前像只受惊兔子的小女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厉总，您说笑了。"莫小陶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我……我这不是在您办公室工作吗？"她穿着新买的职业裙，被这气场震得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工作？"厉斯夜挑眉，笑得有点危险，"我看你是黏上来了。"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小陶陶，离我远点，我嫌烦。"

莫小陶脸一红，鼓起勇气鼓起勇气说："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能不能先借我三个月工资？"

"三个月？"厉斯夜嗤笑一声，"你拿什么还？你那点工资，我抽三支雪茄都不够。"

"我……我最近接了个私活，赚的……"莫小陶可怜巴巴地开口，眼巴巴地望着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那个天价的设计费的事说出来。

"行了行了，别卖萌。"厉斯夜伸手打断她，语气却莫名软了点，"说吧，什么事？"

"我……我帮一个人设计了个方案，他那边出了点问题，想让我免费补救一下。"莫小陶小心翼翼地说，生怕他生气。

"谁？"

"他……他叫陆沉川，是个……是个投资人。"莫小陶紧张得手心冒汗，不知道厉斯夜会不会介意。

厉斯夜的脸色沉了下来，"陆沉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厉总认识他。"莫小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道歉。

"没事。"厉斯夜摆摆手，语气却带着警告的意味，"下次别随便跟人打交道，尤其是陆家的人。"

莫小陶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疑惑，不知道厉斯夜和陆沉川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行了，去吧，别杵在这里，影响我工作。"厉斯夜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好的厉总。"莫小陶退后两步，忍着眼泪走了出去，心里却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踩到了什么雷。

她走出办公室，却看到陆沉川堵在了走廊口，看到她出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