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感觉眼睛都冻得发痒。她搓了搓小鼻子，哆哆嗦嗦地往公司楼下走。今天风是真的大，吹得她脑门上的碎发都飞起来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领子都被吹得翻了起来。

“啧，鬼天气。”她小声骂了一句，把外套裹得紧了紧。

正走 awful，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捞了一下。

莫小陶吓了一跳，转身就看到厉斯夜站在路灯底下。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里面是件亮眼的黑色高领衫，头发微微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亮得像是能结冰。

“厉总？”莫小陶小声喊了一声，赶紧往后退了退，“你……你怎么在这？”

厉斯夜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闻言，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又像是没勾。他在路灯下清了清嗓子：“路过。”

路过？莫小陶看着他那副冷漠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心里有点发毛。她这身打扮，在冬天确实有点单薄。

“我等下要上班，”莫小陶小声说，“我赶地铁potong了，现在又没带伞。”

厉斯夜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莫小陶的面前，风吹过他的发梢，有几缕几缕地贴在皮肤上。

莫小陶心里咯噔一下，这人不会是故意吧？她试探性地往旁边挪了挪，想从他身边过去。

“站住。”

莫小陶僵在原地。

厉斯夜看着她，语气没什么变化，但那眼神，却让人有些发寒。

“干什么？”莫小陶鼓起勇气问了一句，“我……我挤不过去了。”

厉斯夜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点弧度，但那弧度不大，甚至有些僵硬。

“这里不能坐。”他说。

莫小陶没反应过来。

厉斯夜指了指旁边，那里立着一个公交站牌。

莫小陶脸一红，赶紧识趣地走开了。

厉斯夜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那点弧度又消失了。

“这姑娘……”他心里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冷不冷？”

莫小陶刚走到公交站牌底下，闻言，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厉斯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但那眼神里，却似乎多了些什么。

莫小陶心里一跳，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外套。

“我……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