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三秒，林晓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小陶，你跟……厉总，到底什么时候能有个正经结果？”莫小陶挂了电话，望着天花板发呆。这个电话，是她在加班到凌晨时接的。手机电量剩一成，她还硬撑着回了几句，毕竟林晓是她为数不多的能吐槽的对象。

第二天，厉斯夜准时出现在她办公室门口。他很高，站在那里就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矩形，阴影把莫小陶半笼罩住。她正对着电脑屏幕咬笔杆，听到脚步声才抬头。厉斯夜手里拿着个精致的点心礼盒，上面的包装纸一看就烧了小一千块。

“林晓说你想我，我就来了。”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意味。莫小陶接过礼盒，白了他一眼：“谁稀罕你。”嘴上这么说，手却很诚实地把盒子收了。

办公室就她们俩，厉斯夜走到她旁边坐下。他的西装裤擦得雪亮，坐下来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莫小陶心不在焉地敲着键盘，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能下班，顺便要不要跟厉斯夜提一下那个跟踪她的男人，虽然这女人脑回路有点清奇。

“最近有一起合作案，需要你主负责。”厉斯夜突然开口。莫小陶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办公室里光线柔和，厉斯夜的眉头微微皱起，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莫小陶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林晓的电话。

“什么项目？”她装作不经意地问。厉斯夜递过来一份文件，封面印着酒店的LOGO。莫小陶接过，手机屏幕的光映出来，她看得一愣。“这不是……”

“我们的客户，有点特殊。”厉斯夜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莫小陶的心跳有点快，她想起最近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的绯闻。她不动声色地翻开文件，里面是几张照片，照片里的人影被模糊处理过，但那标志性的黑色西装，还有手腕上那块表……她脸“唰”地就红了。

厉斯夜看着她，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你认识这个人？”他问。莫小陶拼命点头，声音有点抖：“我……我认识，我朋友。”

“那就好。”厉斯夜合上文件，递给她一个文件夹，“这是项目资料，晚上加班处理好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