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薇是被老板的电话叫醒的。电话那头传来王总的咆哮，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其他领导的哄笑声。

“林薇啊，我跟你说，昨天那个项目方案，你给我重做！”王总的声音像是在嚼碎玻璃，“还有，晚上那个酒局，你必须给我去！不准有任何借口！”

林薇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酒局？她才刚入职一个月，就被拉去陪客户喝酒？她连那老板长啥样都不知道呢。

“王总，我……”林薇想抗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昨天老板办公室里那些面色冷峻的中年人，还有他们桌上那瓶香气逼人的白酒。她知道，这种场合，不去是不行的。

挂了电话，林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抓耳挠腮。她穿着一条简单的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完全不符合参加酒局的要求。她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一套放在衣柜角落的连衣裙，颜色是藏青色，款式还算大方。

晚上六点，林薇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公司领导或者是合作单位的代表。林薇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坐哪里。

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里。”

林薇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俊朗，正在对她微笑。男人身边坐着一个胖胖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对着他低声说话。

“王总，这位是新来的？”男人问道。

“嗯，林薇，我们办公室的新同事。”王总拍了拍林薇的肩膀，“薇薇，你过来认识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李总。”

林薇礼貌地伸出手：“李总您好。”

李总握了握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差点握不住。“小林啊，别紧张，我们就是喝喝酒，聊聊天。”说完，他端起酒杯，转向王总，“王总，听说你们新来的小姑娘挺有前途的？”

王总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一个尖利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可不是嘛，林薇可是我们公司精心栽培过的， плитка 业绩最好的实习生！”

林薇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的女人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林薇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酒局进行到一半，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径直坐在了林薇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