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第二次体验时间流速差异，是在三天之后。

他盘膝坐在出租屋狭小的阳台阴影里，指尖不断掐动着一道灵气符文。符文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核心是一个小小的沙漏形状，内部有细碎的金色光点缓慢流转。这是他“时间系”能力的初步应用：加速。

“轰隆！”

一道刺目的闪电撕破暗沉的云层，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整个城市仿佛都被这道雷给劈得安静了半秒，随后就是密集的雨点砸在廉价窗玻璃上的噼啪声。

林凡皱了皱眉，这雷太猛了，定位不正，雨要是下大，他晾晒的快递箱子就悬了。他意念一动，阳台内圈的时间流速突然开始加速。

“嗖！”

窗外的雨瞬间哗啦啦变成了倾盆大雨，雷声在加速的时间流里被诡异地拉长，形成了一种如同鬼哭狼嚎的音效。林凡甚至能看见雨水在加速下落时拉出的白色轨迹。但他阳台上，时间却慢了下来，慢到他可以用肉眼清晰地观察到窗外蚂蚁搬家的过程。

这种掌控感，让林凡热血沸腾。三天前，他醒来时，就发现这个世界彻底变了样。

先是天空，原本灰蒙蒙的顶，不知何时开始飘起了淡淡的金色光晕，氤氲在云层之间，像是给末日世界披上了一层虚假的童话色彩。紧接着，各种奇异的植物开始疯长，路边不起眼的杂草也能抽出带着金属光泽的枝条，甚至他上班的快餐店，今天炸薯条用了金灿灿的油，吃起来 substantial 得让他差点噎死。

官方解释是“灵气复苏”，但林凡知道，这特么不仅仅是灵气复苏那么简单。

那天他在下班路上，亲眼看见一个号称“隐世宗门传人”的老者，被一只变异的老鼠捅了个正着。那老鼠速度奇快，力道惊人，老者引以为傲的护体真元在毫秒间就被撕得粉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和其他几只变异老鼠一起，被压成了肉泥。

“灵气复苏，万灵进化？”林凡当时心里嘀咕，“我看是整个世界都疯了。”

最让他疯的是那天晚上，他躲在被子里，看着天花板上那几滴诡异的金色汗水——它们带着奇异的波动，似乎能隐晦地影响周围的时间流速。

第二天，他试着用意念影响手表的指针，结果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