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王老师的火眼金睛似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林凡！我说你多少次了，这测试卷是全市统一发放的，关系到你未来能走什么路子，你当这是零食吗？”

林凡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腮帮子鼓鼓的，嘴里还塞着半截苹果。他眼珠子瞟向窗外，几个高个子的男生正围在一起，其中一个为首的抬脚就踹了另一人一脚，嘴里还骂骂咧咧。

“妈的，这次篮球赛初赛你小子非要跟我抢位置，活该！”那为首的姓虎，外号“下山猛虎”，在班上人缘不怎么样，主要是力气大，打起架来占便宜。

被踹那人捂着脚， langsung 嘶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周围的人有的想笑不敢笑，有的则偷偷看林凡。

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把苹果核往桌上一吐，慢悠悠地道：“王老师，这卷子我写完了，您这会儿才有空啊。”

王老师瞪大眼睛：“写完了？你他妈逗我呢？这才多久？就写这几行字？”她抄起林凡的卷子，几秒扫完，脸色瞬间变了。

“卧槽……这都什么字？龙飞凤舞的，跟我有 Alphabet 般的！”王老师哎哟一声，差点把卷子扔出去。她翻到背面，只见满篇都是答案，选择题填得密密麻麻，简答题更是写得满满当当，字迹虽然潦草，但逻辑清晰，而且……全对！

“这……这怎么可能……”王老师拿着卷子，手都在抖，她这眼神，就跟发现外星人似的。

林凡终于咽下最后一口苹果核，伸手拿起书包：“王老师，我得去操场了，跟虎哥他们‘切磋’一下。”

“切磋？”王老师声音发颤，“林凡，你……你这卷子得重考！”

“重考？”林凡挑眉，“王老师，您确定这卷子是被修改过的？”

王老师一愣，低头一看，发现林凡的卷子边角确实有被指甲稍微抠过的痕迹。她顿时脸色发青，指着林凡吼道：“你小子！你他妈敢作弊！来人，把林凡给我锁起来！”

旁边几个班干部刚想动手，就听到操场那边传来虎哥他们嚣张的声音：“林凡，跑那么快干嘛？想跟我们练练？”

一个瘦高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迎面冲来，刚要动手，就被林凡一把抓住衣领，直接提溜起来，鼻尖对鼻尖，额头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