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嗤笑一声，把离婚协议书往桌上一推，指着张衍那张写满嘲讽的脸："张总，当初追你的时候我可不是这个态度。现在我想反悔，不行吗？"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似的，一下下砸在空气里，砸在张衍心上。

张衍挑眉，手指在钢笔上转着，墨绿色的笔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慢悠悠地开口："林晚，当初是谁死缠烂打非要嫁给我来着？现在出尔反尔，是想告诉我张衍不是那么好当的吗？"他嘴角勾着笑，但眼神里全是冷。

林晚深吸一口气，脸上没什么表情："张总，当初是我冲动了。现在我不想嫁了，离婚协议已经在这里了，您签不签？"她语气平静，但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下子全涌上来。

张衍看着林晚那张脸，眼神复杂。五年前，林晚就是用这种死缠烂打的方式追他的，那时候的她十分大胆，甚至有些疯狂。张衍当时觉得她很有趣，就答应了她的追求。后来，两人结婚，但张衍发现林晚越来越不像话，经常惹是生非，让他头疼不已。最后，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两人协议离婚。

现在，五年过去了，林晚竟然回来了。而且，她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手里还攥着两家企业的合同。张衍觉得，这五个林晚一定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林晚，你真的想清楚了？"张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林晚点了点头："我想清楚了。张总，我现在有个公司要合作，这个机会很难得。如果您不签离婚协议，我就要放弃了。"她声音坚定，但眼里却闪过一丝犹豫。

张衍看着林晚，眼前浮现出五年前那个死缠烂打的女人。那时候，他觉得很烦，但现在，他觉得有些怀念。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行吧，签字吧。"他声音平静，但心里却像起了波澜。

林晚愣了一下，没想到张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签完字，把离婚协议书递给张衍。张衍接过协议书，看了一眼，然后签了字。

"好了，事情解决了。"张衍把协议书递给林晚，然后站起身来。

林晚也站起身来，看着张衍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她知道，这五年里，张衍一定发生了很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