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没动，埋头继续啃馒头。那馒头硬得像块石头，她啃得满嘴牙都酸了，就这还不得找个角落慢慢咽。楼梯拐角阴冷，灰尘呛得她直咳嗽，可她顾不上。

“你个败家玩意儿！我前夫留下的那点钱，全让你败光了吧！”林婉妈嗓门又拔高，唾沫星子直喷过来，“当初怎么选的你，你长着狗眼啊？现在家没了，弟弟病着，你倒好，蹲这儿装死……”

林婉终于停了嘴，抬眼剜了她妈一眼。“妈，我哪败家了？”她声音沙哑，“你看看我手里，就这半块馒头，你管我干啥？”

“这不是明摆着吗？”林婉妈凑近，眼神凶狠，“你跟那个江川那小子搞到一块儿去了？他还能给你钱花？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什么路数，凤凰男，肯定是图你家产！”

林婉眉头紧锁，心里烦得要命。她妈这话不假，江川那人是有点油嘴滑舌，可真的没骗她，分的吃穿都从没落下过。可她妈越说越难听，她心里越不舒服。“江川哪点图我们家产了？”她反驳道，语气带着委屈。

“你懂什么！”林婉妈更加来气，伸手就想抓林婉的衣领，“老子拉你去检查脑子！是不是被那小子给洗了！”

林婉眼疾手快，往后一缩，躲开了她妈的抓挠。“别动我！”她突然急了，伸手护住自己怀里揣着的那个破布袋。

“哟，还藏东西了？”林婉妈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抢，“给我看看，是不是揣着私房钱，是不是打算跑了？”

“你动我东西？”林婉瞬间炸毛，猛地推开她妈，“滚开！”

两人就在楼梯口推搡起来。林婉个子本就比她妈高，现在又带着一股狠劲，三两下就把她妈推到了墙角。林婉妈捂着胸口，气得直喘：“你个逆子！你敢打老娘……”

“够了！”林婉忍无可忍，伸手掐住了她妈的脖子，“妈，你再胡说八道，我真不管你了！你看看弟弟，病得这么重，你气死他怎么办！”

林婉妈被掐得脸色发紫，眼神里满是惊恐。“你松手……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她连连求饶。

林婉这才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妈：“我给你一天时间，让你自己想清楚。如果你再敢提江川半句，我就真走了，真的不再管你，包括你说的那个病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