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把最后半个馒头咽下去，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硌人的石子。她摸黑起身，馒头屑粘在嘴角，也没去擦。前夫那话像根刺，扎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越想越气。钱是败光了，可 weren't supposed to be like this。至少...至少不能落魄到吃不上饭，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

路灯惨白的光穿过楼梯口，刚好照在她沾满灰的脸上。林婉眯着眼看出去，街上人影晃动，车灯流成一条光河。她想起多日前，自己狼狈地被前夫一家赶出门，身上只剩几十块，弟弟林小包发烧得迷迷糊糊。妈的，当真是雪上加霜。

“嘶——”她揉着饿得发疼的肚子，牙齿咬得咯咯响。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出来，像是在抗议她的做法。得找点吃的，不然这身骨强度怎么扛得住？

林婉沿着小巷漫无目的地走，街角的烧烤摊传来了滋滋的烤肉声，混合着啤酒和汗水的味道，勾得她口水直流。可惜囊中羞涩，只能眼巴巴看着。正准备转身，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哄笑。

“喂喂，我说你这女人是瞎子啊？想摸我老婆子就直说，跟老子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哎哟我去，你手放哪儿呢？老娘手不准碰！”

“得得得，小的服了，您老就是您老...”

林婉好奇心起，悄悄绕过去看。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金黄的中年男人，正被一个打扮时髦、穿着高跟鞋的年轻女人连推带搡。那女人虽然年轻，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蛮横。

“王老五，你穷鬼一个，也敢打老娘的主意？！”女人甩开男人的手，高跟鞋尖狠狠踩在地上，“赶紧滚，再不滚我报警了！”

王老五摸着发烫的脸，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嘿， opções? 别这么大火气嘛，哥们儿不是那意思。就是...就是英雄救美嘛...”

“少废话！”女人冷哼一声，掏出手机，“谁 setUp（设计）我的，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林婉蹲在一旁的台阶上，看着这场狗血又好笑的戏码。这年头，英雄救美居然是男人被女人打？她想笑，肚子又疼了起来，只能强忍着。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低沉的男声说道：“两位，能消停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