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蹲在城门口，一边啃着干硬的饼子，一边舔着嘴角上的饼屑。饼子是他早上从城外捡来的，又干又硬，但聊胜于无。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咽了口唾沫，又啃了一口。脸被风吹得通红，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他也不管，就那么自顾自地啃着，仿佛那块饼是天下至宝。

“喂，傻小子，你那饼子是昨晚剩下的吧？”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走过来，手里拎着个酒囊，斜眼看着王狗蛋。那大汉穿着件油渍麻花的粗布衣服，醉醺醺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王狗蛋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大汉。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像是说“你来啊，怎么地”。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同样黄黄的牙：“大哥，这饼子是天上的云彩变的，好着呢。”

大汉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王狗蛋的肚子说：“就你小子嘴叭吧的，还云彩变的呢。我看你是饿鬼投胎，改不了吃人的毛病吧？”说着，大汉伸手就要去抢王狗蛋手里的饼子。

王狗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大汉的手腕。那手腕又粗又硬，像是铁打的，但王狗蛋却稳稳地抓着，用力一扭，大汉吃痛松手。两人对了眼，都是硬气仗势，谁也不肯示弱。

“滚开！”王狗蛋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大汉的手腕挣开。大汉没想到王狗蛋还有两下子，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挥拳向王狗蛋打来。

王狗蛋侧身躲过，顺手抄起地上的碎石，朝着大汉的脸上砸去。大汉猝不及防，被王狗蛋砸得嘴角出血。他捂着脸，怒吼道：“你他妈找死啊！”

王狗蛋毫不畏惧，捡起地上的石块，继续和大汉厮打起来。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就打作一团。周围的路人纷纷围观，有人喊道：“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王狗蛋体力不支，被大汉一拳打倒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大汉，冷冷地说：“你等着，我记住你了！”

大汉得意地大笑起来，转身就走了。王狗蛋看着大汉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王狗蛋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