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啊？”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下，才传来个女声，听不出年纪，语气有点飘忽。“你认识个叫老周的人不？” 我手撑着伞，在屋檐下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外面刚下过雨，路面上还积着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雨虽小，可这湿漉漉的凉气钻进骨子里，挺渗人。 “老周？哪个老周？”我皱了皱眉，这名字有点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你说的是前阵子 citywalk 碰到的那个摆棋的怪老头？” 手机那头顿了一下，像是犹豫着怎么回答。“嗯，就是他。”女声有点低，背景里头好像有 décisionne 的电流嗡嗡声，不大，但挺烦人。 “他怎么了？”我有点好奇，那老头确实邪门，我印象还挺深。 “他……他留了样东西给你。”女声顿了顿，有点犹豫，“一个录像带，蒙尘的，就在他那个破棋摊子底下。” “录像带？什么录像带？”我不太明白，“他不是摆棋的吗？怎么还有录像带？” “不知道，”女声叹了口气，“他临走前……哦不，是临死前，把东西塞给我了，让我转交给你。他说，很重要。” “转交？谁转交给你？他自己呢？”我赶紧问。 “他自己……已经……”女声声音低了下去，“反正，东西在他那破摊子底下，你赶紧去拿吧。” “等等，”我脑子转了转，“老周他……他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女声又沉默了一下，“反正东西给你了，你拿去看了再说。” 挂了电话，我愣在屋檐下，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老周？他出什么事了？录像带？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 我转身往回走，心里头盘算着。这事儿，透着古怪。老头摆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又死了？还留了个录像带给我？这录像带里，到底藏着什么？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条短信，是那个女声发来的。 “地址：老城区西头，老槐树底下。东西在那把旧雨伞下面。” 老城区西头，老槐树底下。我记下了地址，心里头更嘀咕了。这老头，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又摸了摸伞柄，深吸了一口气，扯着嗓子喊了句：“走！” 雨天的老城区，湿漉漉的街道，昏黄的路灯，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老槐树下，那把旧雨伞，不知道，等着我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