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溜——

第一个吃油焖大虾的客人，吃得那叫一个香。吧台后的桑秋，就看着对桌的老王，吧嗒吧嗒吧嗒，吧嗒得筷子都差点扔了出去。眼瞅着他腮帮子鼓得跟个小馒头似的，呼哧呼哧喘气，还是停不下筷子。

老王是镇上供销社的采购员，以前对桑秋这小餐馆看不上眼，觉得是几个半大孩子胡闹。可今晚，他kort over，点名要吃桑秋做的菜。结账的时候，他一边数着两块五毛钱，一边吧啦嘴：“小桑，你这大虾……味道咋恁地道？跟 ściśle来说饭店里那味儿不一样，贼香！”

桑秋心里头美滋滋的，脸上却只是笑，应了一声：“谢老王捧场。”

“啧，”老王摇摇头，“别客气！以后有啥好吃的，提前给我说声，我第一个来担待！”说完，抄起他那根用了多年的烟杆，揣兜里走了。

看着老王摇摇晃晃的背影，桑秋嘴角噙着笑，心里头的小鼓越敲越响。这可是第一笔“广告费”啊！

这顿饭，老王一个人吃了二十多个馒头，外加一盘油焖大虾，两碗紫菜蛋花汤。结账的时候，老王硬要再掏钱点菜，桑秋死活不依，只让他把钱留下了。

晚上收摊，月姐姐正挂得高高的，洒下一地银白。三个小伙伴——林秀雅、张桂兰，还有桑秋，正围着小木桌算账。

“秋儿，今儿个真能干啊！”林秀雅先开了口，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老王那单，直接五十块！”

“五十块？”桑秋差点没把刚擦干净的围裙扔了出去，“我去，那不是两块五啊！”她探头在账本上扒拉了两下，“不对啊，老王只给了两块五……”

“哎呀，你那是给他算的伙食费，”张桂兰拍着大腿，“老王说了，以后常来，我给你当保单。这意思，你懂不？”她挤挤眼，“除了那两块五，剩下的，那就是纯利！”

“哦——！合着我这单，直接赚了四十块五？”桑秋乐得差点跳起来，伸手就攥住林秀雅的胳膊，“秀雅，你真是我的救星！”

“得了吧你，”林秀雅被她勒得脸都红了，“这事儿，也有我一份。那天我帮你守过摊子，你才敢去供销社跟老王‘套近乎’。”

“那是！没你们，我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