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林晓晓把咖啡杯搁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揉了揉眼睛，试图把宿醉的后遗症压下去。“小宝，咱不是去过了吗？上次你还追着小兔子跑，差点被人家妈咪拎走。”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耐心，可尾音还是忍不住上扬，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小宝闻言，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像只被抢走糖吃的熊孩子。小拳头捏得咯咯响，小嘴瘪得能夹死苍蝇。“可是妈咪，人家下次还要看猴子荡秋千！还有长颈鹿，我跟你说，长颈鹿脖子好好玩！”他一通输出，全然忘记了刚才还在抱怨不情愿。

林晓晓嘴角抽了抽，这小家伙，真是要把自己榨干才不罢休。她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宝柔软的头发，“好啦，下次。不过这次，咱得先去办点事，知道吗？”小宝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什么事呀？妈咪，是不是要去买好吃的？”

“……”林晓晓感觉自己快要笑出声来。这孩子，吃什么都行，就是不含得吃。她摇摇头，“不是买东西，是……去见一个人。”

小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小脑袋枕在她腿上，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谁呀？妈咪，你有没有告诉他，我叫小宝？他叫什么名字？”

“……”林晓晓感觉自己血压有点高。这孩子从小就这么能折腾，真是要把她逼疯了才甘心。“小宝，你先跟妈咪说清楚，咱这次去，是找他干什么的？”

“找他干啥呀？”小宝的小嘴一瘪，开始扭捏起来，“妈咪，你肯定又想让他给你买包包了吧？人家想要限量版的那个……”他晃了晃小手，一脸期待。

“……”林晓晓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这孩子，真是开口就提钱。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是包包，小宝。是……离婚协议的事。”

小宝的小脑袋猛地一愣，小手也瞬间松开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垮在她腿上。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妈咪，你说啥？离婚协议？”

林晓晓点点头，声音尽量放缓：“嗯，咱们去把那件事了结一下。”

小宝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连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