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夜，这批药材的年份不对！”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云夜心里。

他手里还攥着两锭药，刚从药铺后厨搬出来准备送往后院药房。顺着手背摸到掌心，一块青玉温润的触感传来，那是他爷爷留给他的信物。云夜眉头皱得更紧了，没搭理那个明显有点眼生的小伙计。

“年份不对？哪不对？”他声音平淡，眼睛却盯着小伙计手里的账本。上面是他刚递过去的，一共二十株百年药材，价格不菲。这小子是不是搞错了？

小伙计被他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指着账本上一栏：“就是这一栏……这里写着硫磺熏制过的痕迹……这百年长芝，哪能硫磺熏的？”

云夜终于抬眼看他，目光冷得像要结冰。“硫磺？”

“是这个！这股味……”小伙计指指旁边还没搬走的药材堆，那里果然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刺鼻味道。“收购的人验出来不对劲，退回来了！”

云夜深吸一口气，走到那一堆药材前。一股熟悉的硫磺味混着一些别的什么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从袖子里掏出两枚铜钱，在指尖捻了捻，对上那小伙计的目光。

“账结清楚。记我头上。”他说完，转身不想再理这个烂摊子。

后院药房里，老乞丐坐在门口晒太阳，眯着眼打盹。听到动静，他懒洋洋地睁开眼：“手脚是干净，就是品相差了。亏你当初还给我寻摸百年长芝。”

云夜没接话，盘腿坐在老人对面，看着那两锭被退回来的药材。上面确实有硫磺的痕迹，但不是老芝本来的味道，反而像是有人强行伪装过，手法颇为粗糙。

“谁这么无聊……”他嘀咕一句。

就在这时，后院门被猛地踹开。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带着两个手下冲进来，指着云夜鼻子骂：“我爹告诉你多少次，别给我惹事！你还敢顶撞我？”

云夜握紧了手中的青玉，手指关节发白。这人是“刀疤李”，他爹的仇人之一。当初云夜刚成年，就因为替老爹挡了一刀，差点没命。刀疤李一直想找他麻烦，没想到这次竟然直接冲到药材铺里来了。

“刀疤李，你想干什么？”云夜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气势不由自主地散开。

刀疤李的手下嘿嘿直笑：“云夜，你运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