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份不对？”那小伙计挠了挠脑袋，嘴巴撅得老高，“云师傅，您确定？我看着跟往年搬出来的一模一样啊。”云夜没说话，鼻子哼了一声，把两锭药往旁边一踢，转身就走。这小子，脑子是不是有点糊？他可是药铺里的老人了，这种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

药铺后院，云夜把那两锭药往石台上一扔， defaultdict 摸出帕子擦了擦手心。触手冰凉，带着一丝药草特有的寒气。“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眼神却没落在旁边那本翻开的账簿上。

账簿的纸张泛黄发脆，边缘已经被翻得卷起。云夜随手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账上记录的药材进出，还有银钱往来，每一笔都清晰明了。可偏偏，这本账簿上记载的年份，跟他记忆中的年份，差了整整三年。

三年？他怎么会把三年前的药材搬出来？这不可能。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三年前他还在外头颠沛流离，怎么会管得到药铺里的事？

“云师傅，云师傅！”那小伙计小跑着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小布袋，“药……药放这儿了您看吧，我、我刚才……”

云夜不耐烦地抬眼瞪他：“滚。”两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小伙计被噎得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

云夜盯着那本账簿，脑海里一片混乱。三年前，他确实在外头漂泊，经历了很多事。可具体是哪一年，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难道是那段时间，他记错了？

不对。

他的记忆很清晰，一点都没有混乱。三年前的那个夜晚，血色漫天，他想起了可以追忆的过去。当时，他发誓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可是现在，账簿上显示的年份，却让他心生疑虑。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了这些变化？

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的夜晚。火光冲天，血腥味刺鼻。他站在尸骸之中，眼神冰冷，手中长剑滴血不沾。

“父亲，”他低声念着一个名字，“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年轻人，你又在想当年？”一个佝偻着的老乞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一个破旧的竹杖。

云夜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那个老乞丐，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