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脸儿脸一绿，刚想骂娘，却看见云夜又抬脚了，他吓得“嗷”一嗓子就往门外窜。云夜哼了一声，没再追，只是把手里那半截被砸碎的药材扔到地上，灰头土脸的陈掌柜赶紧捡起来，哆哆嗦嗦地跪下了。

“云少，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滚，小的滚还不行吗？”陈掌柜抱着药材就是磕头，额头都磕出火星子了。云夜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也烦，但转念一想，这老小子跑得比谁都快，关键时刻是真靠不住，留着也是祸害。干脆，打发了吧。

他挥挥手，“行了，起来吧。东西收拾一下，药铺我暂时不开了，你先看着，别把东西给糟蹋了。”陈掌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残局。云夜没再看，转身往院外走去。

夜风一吹，云夜紧了紧身上的衣衫。老乞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背着手，眯着眼睛看着他，“小娃娃，急什么？”

云夜脚步没停，声音冷冷的：“没你的事，滚开。”

“哟，脾气还不小。”老乞丐慢悠悠地走上来，停在云夜面前，“你爹那仇，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报的。打打杀杀，最没劲了。”

云夜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少管闲事，要不是你，我爹早没那些麻烦了。”

老乞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看来我老头子是管得太宽了。行，我走，不耽误你送死。”

云夜冷哼一声，没再搭理他。他知道这老头子古里古怪，上次炼药的事就是他捣乱的，这次又说什么送死，谁知道是不是又想使坏。

夜色渐深，云夜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老乞丐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出现一枚黑色的玉佩。

“云夜那小子， uninitialized pointer 了啊。”他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突然，他猛地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看来，只能由老夫亲自出马了。”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云夜，此刻正朝着仇人的据点赶去。他心里清楚，这次不是儿戏，对方手段狠辣，连他爹都能下死手，他绝不能有丝毫大意。

他取出长剑，在月光下磨了磨，剑身反射出冷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