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脑子嗡嗡作响，挣扎着抬手揉了揉额角。这头疼得像是有人拿锤子在他太阳穴上擂，一拳一拳的往死里砸。他吸了吸鼻子，消毒水味太冲，呛得他喉咙发痒。

“咳咳……”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醒了醒了！太好了！”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雀跃。

林凡猛地转头，视线刚聚焦，就看到一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凑了过来。女孩约莫二十出头，穿着洁白的护士服，眉眼弯弯，笑起来像月牙儿。头发软软的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脖颈和锁骨。

“你……？”林凡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发现自己被压在一张硬板床上，浑身酸麻得厉害，动弹不得。

“你醒了？太好了！”护士女孩笑容灿烂，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发烧呢，不过已经退了好多。医生说你没事了，就是受了点刺激，加上高烧把脑子烧坏了，昏迷了两天。”

刺激？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最后好像是在天桥底下躲车，被人推了一把，然后眼前一黑……难道是那一下太重，把他给撞晕了？那他还记得什么？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林凡的声音依旧模糊，心里乱糟糟的。

“你当然是在医院啊！”护士女孩理所当然地说，“医生说你差点被车撞了，送到医院来抢救了好久。你昏迷不醒，就快不行了，幸好医生技术好，你才活命。”

差点被车撞？林凡想起来了，那天他为了躲一辆失控的卡车，差点摔下三米多深的路基，要是被撞上，他这条小命估计就交代在那儿了。不过……

“还有，”护士女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凑近了一些，“你昏迷的时候，打了很多电话，哭着喊一个名字，说要是你再不出现，她就走不动了，说会一直等他……”

一直等他？林凡心里一动。那个名字……他记得。苏菲！

难道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他那儿？而且，他好像看到她当时也在往医院跑……

护士女孩见他眼神迷离，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喏，你醒了，我妈给你熬了粥，我这就去给你端来。你好好躺着，别乱动，身体还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