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手一麻，被腰间的衣带勾得一个趔趄。她低头看时，发现是三公子沈墨言那双修长的手指勾着的，指节分明，却冰凉得像块寒铁。他正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没什么温度，却让人心里发毛。

“三公子，”林小满站稳了身形，尽量放柔嗓子，“您有什么吩咐？”

沈墨言没说话，拖着她往前走。林小满被他拉得踉踉跄跄，心里嘀咕：这位公子今天是有毛病吧？前两天还对她爱答不理，今儿突然拉她做什么？难不成是嫌她那天说话没得体，要杀鸡儆猴？想到这，她后背就冒了层冷汗。

路过梅林时，沈墨言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面对着她。林小满被他看得心怦怦直跳，手心都出汗了。沈墨言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那眼神似乎很深，让人看不懂。

“你认识苏清漪？”沈墨言问。

林小满一愣，随即摇头：“不认识。苏姑娘是？”

“苏清漪。”沈墨言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她是你主子目前最信任的人。你既然在府里，自然该知道。”

林小满恍然大悟，难怪那天二公子遣人叫她送东西过去，她还记得呢。只是苏清漪是谁，她还真没太关注。她如实道：“苏姑娘是……主子身边的人。至于具体是做什么的，小的不太清楚。”

沈墨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拉着她走了一小段，又开口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林小满猛地抬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喜欢的人？这问题也太突然了吧！她一个丫鬟，哪敢有什么喜欢的人？而且，跟三公子问这种问题，不怕被杀人灭口？

“小的……”她支吾着，求助似的看向别处。

沈墨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让林小满觉得毛骨悚然。他松开她的手，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力道不大，却让林小满头皮发麻。

“别怕。”他轻声说，“我不是要为难你。”

林小满瞪大了眼睛，心想：不是为难我？那你这是干什么？捉弄人吗？可这感觉，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沈墨言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林小满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她悄悄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三公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墨言这才移开目光，看着她，眼神里似乎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