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门缝底下那点微光越来越亮了，像谁在门口划了根火柴，又迅速掐灭。我心里咯噔一下，你这火柴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

外面传来男人暴喝的声音，力道大得能把房顶掀翻。我缩在 deeper 一寸，连骨头缝里都渗出冷汗。这该死的衣柜，也就这么点深度。再深点，我可能直接被挤成麻花了。

“说！谁派你来的？”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鞭子，抽在我耳膜上。 đau 得我眼前发黑。那声音不是冲着我来的，但隔着薄薄的柜门，那回声都让我浑身发抖。

门又响了一声，像是被重物撞了一下。我心跳都快停了。这帮人怎么还没走？他们不会……把衣柜当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吧？

“老公……求你了……”一个抽泣的声音传来，是苏晓晓。

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以为是中暑了。苏晓晓？她不是应该在那边吗？不是让我躲起来吗？

“晓晓？谁让你来的？”男人忍着怒气问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苏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我听见男人冷笑了一声，然后是衣物被撕裂的声音，还有……掐脖子的声音。总之，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你最好说真话。”男人威胁道。

“求你……放过我……”苏晓晓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调了，带着哭腔。

我听见男人在笑，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声。他说：“放过你？你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我就放过你。”

我心里一紧，这要是让苏晓晓说了我是幕后黑手，我这一辈子都别想抬起头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苏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发出一声怒吼。然后，我听见衣柜门被踹开的声音。

我几乎是弹射着从衣柜里跳了出来，浑身发抖。男人的目光扫过我，然后定格在我脸上。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我。

“你……”男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我身上，疼得我差点哭出来。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倾倒的脸，如今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惧。他说：“你果然在这里。”

我咬着牙，一言不发。我知道，我不可能在这里洗清嫌疑。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