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了？”江渔放下手里的算盘，眉头也跟着皱起来。这倒是奇了怪了，邱越这人，平时除了喝酒骂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军队出岔子。可今天，他骂的倒像是跟自家有关似的。邱越扒拉了扒拉碗里的饭，眼圈有点红，像是没睡好。“还能怎么了？江渔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巡防营那边出事了！”邱越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都跳了一下。

江渔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具体怎么回事？说来听听。”他这镇定的样子，倒让邱越又气又无奈，灌了一口酒，才继续道：“几个新来的守卫，半夜偷偷溜出营去赌钱，被抓住了，还伤了好几个百姓。你猜怎么着？领头那小子，江鱼！对，就是你江渔！他爹江岸那老狐狸，把他送来当巡防营副统领，他倒好，连自己人都管不住！”

江渔挑了挑眉：“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管兵的。再说，他江鱼就算玩脱了，也轮不到你来跟我扯皮。”邱越被他这话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指着他：“你？你当然有关系！他是你什么人？！江渔，你给我记着，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你和你爹都得担责任！”

江渔冷笑一声：“邱统领，军中自有军法，我爹会处理。你着什么急？再说了，你那几个心腹，有几个是守规矩的？我听说，上次城外的私盐案，就是你们几个联手做的？”

邱越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到底还是嘴硬：“胡说什么！那是军功！我这是为了军饷！”

“军功？”江渔嗤笑一声，“邱统领，你这军功拿到手，可是伤了不少百姓？我爹说了，军人的职责是保境安民，不是祸害百姓！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擦屁股，还是想让我帮你教训那个江鱼？”

邱越咬着牙，半晌才道：“江渔，你……”他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江渔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邱统领，你先冷静一下。这事儿，我会帮你问问。但你要是还想找我要人手，就先从我这里拿去。我爹说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也要有良心。”

邱越看着他，眼神复杂，也没再说什么。江渔转身出门，心里却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