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上闪着刺眼的红光，林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盯着面前那堆乱糟糟的代码，像一群没有头苍蝇，怎么也理不清。分手一周了，这周是她搬进新出租屋的第一周，也是她人生中最憋屈的一周。

陈默，他们分手了。他提的，她说她累了。累得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分手那天，陈默看着她，眼神复杂，最后只说了一句：“你也可以继续做你的项目，我会处理好。”

处理好？林薇嗤笑一声。他的项目，她的代码，他们曾经一起熬夜熬出来的成果，现在全都是她一个人的。她有没有想过报复？想过，但很快就不想了。她发现自己做不到。即使可以，又为什么要做？

指尖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击，发出哒哒的声响。突然，屏幕上弹出一个错误提示，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林薇揉了揉眼睛，盯着那行红色的字迹，眉头皱得死死。这个bug已经困扰她两天了，试过所有方法都没解决。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陈默发来的消息：“代码还有问题吗？我可能知道哪里出错了。”

林薇的心顿了一下。她想说“不用管你”，但最终只是回了句“已经解决了”。

过了一会儿，她收到第二条消息：“恭喜你。那个bug很棘手，你太厉害了。”

林薇愣住了。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他朋友圈。照片里，他穿着沾满灰尘的工装，站在路边，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白面包，背景是车水马龙。旁边还有一条动态，他说：“创业不易，今日又是饿肚子的一天。”

林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没想到，一周前那个意气风发，说会处理好一切的陈默，现在会是这样。她突然发现自己很没用。她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在吃什么。

奶茶店的玻璃窗映出林薇的脸。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柜台前，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珍珠奶茶。收银小哥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打单子。林薇突然觉得很尴尬，她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

奶茶端上来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扣下了两颗珍珠，塞进了口袋。走出奶茶店，路过一个公交站，看到陈默正站在那里，看着手机屏幕，手里拿着那个白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