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推着简历，脚步有点虚浮。盛世集团楼下那排锦旗，晃得她眼睛发酸。前两次来，都是狼狈逃回家，这次可不能再搞砸。她深吸口气，又松开，像是把紧张都咽回去了。

“薇薇？”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薇薇猛地转头，看到一男一女站在她面前。男的西装笔挺，面容冷峻，正是盛世最年轻的总监，沈以北。女的打扮精致，看着像个实习生，正对沈以北小声说着什么。

“沈总好，”林薇薇连忙站直身体，手指绞着裙摆，“我是今天来面试的林薇薇。”

沈以北的目光在那张简历上扫了两眼，没说话，转头对旁边的女生说：“帮我把招聘进度发给我。”

那个女生应了声，拿出平板就走了。沈以北这才看向林薇薇，嘴角没什么表情：“进去吧。”

林薇薇跟着他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有点闷。林薇薇能闻到沈以北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冷冷冽冽的。

“面试在六楼，”沈以北踢了踢脚下的按钮，“自我介绍。”

林薇薇脑子嗡嗡响，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赶紧在电梯到站前，囫囵塞了句：“我叫林薇薇，毕业于A大，应聘的是市场部岗位。”

沈以北挑了下眉，没再多问，直接拉开电梯门：“我办公室有人，你先在会议室等。”

林薇薇胡乱点头，逃也似的冲进旁边的会议室。她靠在椅子上，感觉浑身像撒了盐一样，一抽一抽地疼。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林薇薇连忙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才打开门。

“面试开始了？”沈以北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沈总好。”林薇薇连忙让开位置。

面试的过程有点奇怪。沈以北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翻页，偶尔抬眼看看林薇薇。林薇薇紧张得手心冒汗，回答问题都带着颤音。

面试结束，沈以北直接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工资三千五，工作内容包括 sewx ”——林薇薇完全没听过这个词汇——“以及看我的脸色。”

林薇薇愣住：“这个……”

“没意见就打扫一下办公室吧，七楼，配你一把拖把。”沈以北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还有，这里不能说出去。”

林薇薇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