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气得在片场踱步，把高跟鞋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王雪瓒站在一旁，慢悠悠地卷着笔记本的边角，指尖蘸了点水，不紧不慢地抹掉。

“怎么，苏小姐不乐意？”王雪瓒抬起眼皮，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那双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一个特别有趣的玩具。

“我乐意！”苏梨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能这么霸道？我们明明是合作关系，你能不能别老是指挥我？”

王雪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扔，走到苏梨面前，踮起脚尖，两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霸道？我不过是提醒你演好角色罢了。”

“角色？角色要你这么逼着吗？”苏梨气鼓鼓地瞪着她，“王雪瓒，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让人觉得我特别蠢！”

王雪瓒挑挑眉，眼神却更亮了。“哦？苏小姐觉得自己很聪明？”她轻轻托住苏梨的下巴，迫使两人彻底对视，“怎么，我的眼神哪里惹你不顺眼了？”

苏梨脸一红，赶紧松开手。“我……我才没有！”她甩了甩头发，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我就是觉得你太……太不给我面子了！”

“哦？”王雪瓒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苏梨的额头，“昨天你说我‘又老又丑’，今天又说我不给你面子，苏小姐是不是很像某种小动物？那双爪子抓人挺厉害的。”

“我……”苏梨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女人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正僵持着，一个慌慌张张的身影冲了过来，是剧组的助理。“导演！导演！张总他……他来了！”

王雪瓒收回手，淡淡道：“让他过来。”

助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看到眼前的两人，吓得跪下了。“张总，您怎么来了？导演，您跟苏小姐……”

王雪瓒打断他：“让他闭嘴。”

助理吓得闭上了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张总。

张总脸通红，走到王雪瓒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雪瓒，你别生气啊！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跟苏小姐吵架的……都是我的错……”

王雪瓒掰开他的手，眼神冰冷。“滚。”

张总一愣，随即看到苏梨，脸上堆满了笑。